往日那个温柔、克制全无,现在是逼到了另一端,只满足自己施暴欲的强犯。
苏时语忍得咬唇,谁料到女人直接三指往前送,两瓣肉片一下子吞咽不了。
“疼死了!操…”
对面有面小镜子,里面是她自己湿漉漉的发丝狼狈的模样,抬脸蓄泪皱眉,痛颤发红的全身,手指卡着闭合不上的花穴。
关雎被里面的紧实逼得喘不过气,对于苏时语的苦楚,极度兴奋,佛开她的手按在一边,不管不顾地强插进去。
“叫大声点。”外面走廊就隔着这间房的浴室,谁能听见,证明苏时语属于她。
“啊……不要再深了…”穴肉猛地缩一下,苏时语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急得死抓住关雎的头发,后脑勺撞在墙壁,想用这样的方式分担下体的痛觉。
关雎不停地拍打苏时语地臀部,三根手指在苏时语下体内不轻力地莽撞。
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关雎,这样的温柔的人在扇自己的屁股,奇怪的是,苏时语开始对身体上的爱法愈发兴奋。
苏时语开始脸上带着欢愉,双腿虽软得不像话,大腿处却打开得可大。
小穴这儿流了这么多水,热热的,洗澡水会不会也进去了。关雎看着穴这样想的,她的手指被紧紧地吮吸,深入柔软一会,底下的小喷泉就多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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