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覆上一片阴霾,小雨淅沥地落下。
他的血掺着小石子,在雨里流到路边:「妈妈,我错了、我错了。」
那天他大哭着不断道歉,双腿并拢跪在店前,额头一次次磕在沥青路面。
焦浊都磕破头了,在他前面,却只有那紧锁的大门。
那时候的他好小啊,门在他眼里堪比高耸入云的山巅,目之所及,皆无法触之。
母亲总是这样,让他在外头跪着,跪到左邻右舍都已经懒得再过问了。
母亲是俄罗斯人,她当初对父亲一见倾心,选择远嫁。
但却落得身处异乡,独自抚养孩子,又得维持生计的日子。
原本漂亮的脸庞,也爬上皱纹,头发花白大半。
酗酒後的母亲,对焦浊的打骂更加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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