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手中的书签,许久没有说话。
是啊。
她为什麽一定要先猜测沈珩会如何想?
倘若他真的变了,便该学会听她把话说完。
倘若他仍然不懂,她也可以亲口告诉他。
她不必因为害怕他误会,就把所有想做的事都收回去。
更不必因为想送他一样东西,便急着替这份心意找出一个足够周全、足够安全的理由。
她只是看见了。
只是想到了他。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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