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一定会来。
只说,若他有空,便可以一同去。
沈珩将手中的笔搁下,没有立刻吩咐李公公安排明日的行程,也没有命人去询问她究竟何时会到。
他只是将那句话在心里轻轻念了一遍。
明日想去看看梅树。
若他有空,便可以一同去。
他忽然觉得,自己从前实在太过愚蠢。
他曾以为,若不把话说得足够强硬,若不将一切安排妥当,月欣语便会离他而去。
於是他把喜欢变成命令,把害怕变成威胁,把原本应当温柔的心意,弄得面目全非。
他甚至曾以为,只要她留在自己身边,总有一日会明白他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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