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
这两个字听起来轻飘飘的,彷佛不值得放在心上。
可对如今的他而言,已经足够珍贵。
她不必特意为他做些什麽,也不必为了安抚他的心情而勉强自己。她愿意在买糕点时想起他,愿意将其中一份送到他面前,便已经是她自己作出的选择。
他不能因为这一点好意,就擅自替她决定它代表什麽。
更不能因为她今日愿意靠近,便以为明日她也必定会来。
「李德全。」
「老奴在。」
「今日月贵嫔来过的事,不必特意传出去。」
「是。」
沈珩顿了顿,又道:「还有,往後她若来寻朕,照常通报便是。若她没来,也不必派人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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