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真正停下来看看那个孩子。
安娜在斯莱特林过得并不算好,这一点他并非毫无印象。一个脾气更像赫奇帕奇的孩子被分进斯莱特林,本身便足够让她显得格格不入。
可当时那也只是霍格沃茨里许许多多学生中的一个。
现在再想起那些年月,邓布利多只觉得掌心里的杯子越来越凉。
如果他早一点知道呢?
如果他曾经回去看一眼族谱呢?
哪怕只早几年。
至少那个孩子不必一个人在城堡里看着他。
他是霍格沃茨的教授,是后来人人敬重的校长,是凤凰社的领袖,是被人称作当世最伟大白巫师的人。
而自己的女儿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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