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高一米九二,体格高大强悍,而那张旧沙发满打满算也就一米八长。为了能睡在这个小沙发里,傅寒洲那一双修长笔直、价值不知多少个亿的大长腿,不得不委屈巴巴地搁在沙发的扶手上,大半个脚踝都露在外面。

        他身上那件造价高昂的手工西装衬衫显得有些皱巴巴的,领带被粗暴地扯松在颈间,露出了精致结实的锁骨与大片古铜色的胸膛。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男人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帅得天怒人怨的英俊面庞——此刻,他的下巴处挂着一层青涩的胡茬,而薄唇的下沿,还赫然留着一个昨晚被沈离狠狠咬破、已经结了小血痂的伤口!

        堂堂高不可攀的千亿总裁,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个刚跟人在巷子里干完架、被扫地出门的“落魄大佬”。

        沈离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熟睡的傅寒洲,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

        不得不说,这暴君睡觉的时候,收起了平日里那股毁天灭地的暴雨威压,高挺的鼻梁在晨光下投下一片剪影,倒是显出了几分难得的顺眼与笨拙。

        “嗯……”

        似乎是感受到了沈离的视线,沙发上的傅寒洲眉心微微一拧,口中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几秒钟后,那双极其深邃、此刻还带着几分初醒迷茫与血丝的眼眸,缓缓睁开了。

        【二】

        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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