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喉间溢出一声轻响——那声音既不像话语,也不像呻吟——随后她睁开了眼睛。她静静地注视着凯的脸庞,花了片刻时间弄清眼前的状况。接着,她的目光转向朱妮,又顺着朱妮的手臂看向那没入毯子下方的明显轮廓。
“噢,”卡拉轻声说道。
朱妮的双颊泛起红晕。“抱歉。我本来应该……”
“没关系。”卡拉的声音轻柔却沉稳。“我是说……没关系,对吧?如果你们俩……”
“我们还没谈过这件事,”凯谨慎地说道,“关于在另一个人在场时做这种事。”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朱妮的手依然握着他,但此刻那触感仿佛凝滞了一般,就像屏住呼吸时的那种静止。卡拉那双棕色的大眼睛在凯和朱妮的脸庞间游移,带着探寻的神色。
“我从来没……”朱妮开了个头,随即停下,咽了口唾沫。“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在别人注视下,或者被人看着。”她的手指微微收紧,动作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但我并不……排斥。”
卡拉微微张开了嘴唇。
“我想看,”她轻声说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看看你是怎么对待她的。”
这话像信号弹一样在凯的胸口炸开。身上的毯子突然间显得既闷热又沉重。他一把掀开毯子,露出了朱妮正握着他那根硬挺之物的手,也露出了她修长的手指与他那坚硬肉茎交相辉映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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