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
伊兰特愣住了,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随即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
换作往常他最多昏睡半天就够了,可自己竟然直接被做昏了一整天,这人鱼的体质未免也太惊人了。
一股滚烫的热意瞬间从脖颈蔓延至耳根,伊兰特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恨不得找个珊瑚缝钻进去。
他下意识地拉高了身上的海藻被,试图遮住那张通红的脸,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根本不敢去看阿玛尼此刻的表情。
“咳……”阿玛尼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虽然他有些不着调,但在这关乎繁衍这件大事上还是识趣地收敛了几分笑意。
只是那双眼睛里依旧藏着一丝促狭的光,“那个……既然醒了,应该就没事了!那个我去叫祭司来给你看看。”
说完,阿玛尼像是怕被伊兰特的羞愤灼伤一般,飞快地转身向外游去,一边游还一边喊道:“祭司!他醒了!这次是真的醒了!”
伊兰特缩在温暖的贝壳床里,听着阿玛尼远去的声音,无奈地叹了口气,脸颊上的红晕却久久未能褪去。
阿玛尼清脆的喊声还未完全消散在水波中,一股沉稳而威严的水流波动便已缓缓涌入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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