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她原谅自己了。
她睁开眼,目光落在案上那只沉木匣子上。
从厅里拿回来,她还没打开过。
匣子沉,开合无声。里面是三包药,用黄纸包着,封口压着太医院的签。药包底下,还压着一张折起来的纸笺。
沈疏影挑了挑眉,把纸笺抽出来展开。
字不多,一笔一画端端正正,跟那人的冠梁一样,一丝不歪:
"药一日一服。茶,下回让得远些。"
沈疏影盯着这十来个字,愣住了。
她反复看了三遍。
他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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