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肩膀开始，滑过锁骨，滑过胸口。他抹过那两团柔软，很慢，很仔细，把每一寸皮肤都抹上滑腻的泡沫。他的手揉着那里，揉得很用力，把泡沫揉进每一道缝隙。那两团在他手里被揉成各种形状，滑腻的，软弹的，他揉不够似的反复把玩。
她扭动身体，想躲开他的手。但他追着不放，她往左躲，他的手追到左；她往右躲，他追到右。她像一只被猫玩弄的老鼠，怎么躲都在他掌心。
然后是下面。
他的手滑过小腹，滑到腿间。她夹紧腿，他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强行挤进去。
他抹着那里，把泡沫抹进那道缝隙。他的手指在那里来回滑动，滑过那个小小的凸起，滑过那道紧闭的入口。那种感觉太奇怪，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那里不受控制地收缩，想把他的手指挤出去，但他挤得更深。
冲掉泡沫的时候，他的手指又进去了。
只是一个指节，就那样抵在那里，借着水流和滑腻，往里探了一点。
简纯整个人都僵了。
“别……”她求他，“缪川，别……”
他开始往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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