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灵神色黯然地垂下眼睫,想到自己将会永远离开家,告别声乐艺术,心便如刀绞般刺痛,不能呼吸。

        “Hailie……”

        她快有多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这个从出生起就跟随自己的,仅仅是家人和挚友才会叫的,亲呢的名字。

        “Estel!”钟晚灵猛然回过神来,慌张地寻找着声音的主人,“Estel,是你吗!”

        “是我是我!我在门口这里——!”

        小剧场是由一间空旷的屋子改建成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钟晚灵唯恐惊动舞台上的演员,便用气声呼唤她。这一幕台上没开大灯,只有几个小小的彩头灯,光线昏暗,她摸索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小剧场。

        “Estel!真的是你!”

        “想死我了你!”钟晚灵拉着梁香颐走到无人的角落里,她立刻大呼小叫起来:,“Miss钟,你胆子也太大了吧,真的说走就走啊!”

        “唉……!”钟晚灵愁容满面,过了一会儿,她叹了口气,“那不然我又该怎么办呢,我……也不知道家里有没有人会思念我,担心我的去处。”

        “你都不晓得你家里……”梁香颐说到一半就不肯说了,她脸色古怪地跟着叹了一口气:“唉呀!不讲了不讲了,烦心的事情就不去提了。说说你吧,你在这里过得怎么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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