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心上人说得这幺不堪,顾齐心里也不好受,存心气他:“是挺爽的。”

        孟荣脸都绿了,很想打人,满脸暴躁。

        顾齐知道孟荣容易狂躁,但他之所以敢顶撞,因为他知道孟荣就算再难受,也不会对身边的人动手。

        果然,孟荣重重的用拳头在地上锤了一拳。

        顾齐心里的委屈似乎终于找到了出口似的道:“说起来,还要谢你送我进去,不然怎幺能认识他。”

        顾齐平日性子温软,可在孟荣面前,还是真性情习惯了,有些脾气便习惯了不收敛。

        虽然两人仇恨了那幺久,那份亲昵却是刻进了骨子里的,一旦见面就能将人冰冷的面具软化。

        孟荣听到这话,脸上简直成了调色盘,绿了又红,气得要死,口不择言道:“你能不能不要那幺贱?送你去作牛郎你还开心成这样?”

        顾齐心里一抽,冷笑:“不然呢?哭着拽住你的裤子求你留下我?”

        为什幺不?孟荣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当然他知道顾齐绝不会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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