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花偏开头。

        血腥的玩法她一向不喜欢,但面对会咬人的狗,敲掉牙齿是最简单方便的处理手段。

        胖女人玩够了,轮到下一个,那女人倒了一瓶液体抹在软趴趴的小鸡上,小鸡立马又精神抖擞了起来。

        校霸的脸上布满了又痛苦又舒服的红潮,眼眶也红红的,早没了刚才的狠劲儿。只摇着头求饶,“不要做了,求求你们、唔!”猝不及防地一个坐击,胯骨被突然坐下来的女人猛地撞击,校霸咬唇痛得仰头,颈部被绷成为一条性感的弧线,喉结快速上下滚动,从喉间挤出一声闷哼。

        女人俯身舔着他的喉结,胯部抬起又重重坐下,欣赏着他额间因疼痛而凸起的青筋。

        “舒不舒服,宝贝”

        校霸痛得左右摆着头。

        又是一个坐击。

        “说嘛,舒不舒服。”

        校霸喉间终于露出一连串的呜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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