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不像是划算的交易。”
“谁说的！”她立即敛起笑容，不扇扇子了，大言不惭，“祭司大人以为这世上有几人配穿我亲手定制的衣服！有价无市的交易，哪里不划算了，就连……”
就连……
以明也没有……
春离神思恍惚了片刻，怕被看出端倪，赶紧强迫自己望向别处。
“如果你没能离开禁地，我该怎么讨账呢？”虺漫不经心地问道。
“祭司大人让我的修为暴涨，我不就来去自如了？”
虺从面具下瞥了她一眼，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讥讽她道：“我竟不知春离师姐如此好学上进。既然如此，从前怎么不认真修行呢？”
春离便将嘴一撇：“你顾虑良多，该不会是做不起这门交易吧！你的修为不如师父？”
这次虺倒是答得很干脆：“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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