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燕青嘴角立时被撑裂,喉咙内壁也绽开无数细小的伤口,腥甜血气涌满口腔。
卢俊义却只顾自己快活,一手死死抵住燕青的后脑,疯狂抽送起来。
他那对卵蛋大如鹅蛋,随着动作重重拍打在燕青脸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囊中精液因震颤翻涌不息,刺激得卢俊义浑身战栗。
可燕青的面颊却被囊袋撞得红肿发疼,涎水混着血丝自唇角滑落。
卢俊义将燕青当作一件没有生命的自慰器,在他口中抽插了百余下,直至对方几近窒息,方将那阳物退了出来。
他揪着燕青的头发,迫使那张脸仰起,细细打量。只见小奴满面潮红,眼神涣散迷离,唇瓣红肿不堪,胸前两点乳尖早已硬挺如豆,男根勃然翘起,在腿间上下晃动。
“骚货。”卢俊义嗤笑,“奶头不碰就硬了,鸡巴也胀成这样。”
“奴本就是骚货……”燕青的嗓音沙哑破碎,“一见主人的阳物……身子便酥了,骚水止不住从后穴往外流……求主人快些……肏奴的屁眼……”
他边说边扭动腰肢,面上浮起淫艳神情,颤声道:“后面痒得厉害……奴是条贱狗,要吃主人的鸡巴……”
卢俊义甩开他的头发,冷声命令:“跪到椅子上去,把屁眼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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