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如接过水壶，倒了一碗，慢慢喝。
她喝得慢，碗放下时，院门外又传来人声，却只是当值宫女同人交代空托盘放回哪一处。
周秀宁的针没有再停，肩膀却因为听见门外的动静而微微绷着。
沈绾淳看见冯玉荷早上放在床边的线团快滚到地上，便走过去把它捡起来，放到冯玉荷的铺位上，靠着枕头。
她又看了一眼那半碗水，水面已经凉透，便端起来，搁到窗台上。
赵月如把空碗收在手边，见沈绾淳放好水，便将桌角挪出的布片重新叠齐。
又过了一阵，院外传来脚步声，往西偏院这边走来，步子比送茶的宫女稍快。
赵月如先抬起头，周秀宁也停了针。
走进院子的却是冯玉荷自己。
她身後没有佩兰，手里也没有拿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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