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绾淳进门。
她认得这间偏厅——长榻、小几、窗下那两盆花木都还在原来的位置。
萧贵妃坐在榻边，穿一件暗绯色常服，袖口滚着极细的金边。
榻侧的小几上搁着几只素色香囊、几束素线和一把小剪刀，旁边还有两只尚未换线的旧香囊，布面已经有些发旧。
沈绾淳依规矩停在指定位置，行礼：「妾身见过贵妃娘娘。」
萧贵妃说：「起来。」
沈绾淳应：「是。」
她退回原来的位置，两手垂在身前，等萧贵妃再开口。
佩兰把一个竹盘移到小几中央，将盘沿转正，才退到榻侧。
几个素色香囊并排放着，袋口有的朝上，有的被翻到背面。
沈绾淳站着，能看见布面上细细的纹路，也看见几处收线留下的小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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