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有人应了一声。
佩兰转回来时，一名宫女正把旧衣箱送出门，她伸手接住箱子，放到桌旁的地上。
箱盖掀开，里头整齐放着六个旧香囊。
六个都是素色布面，样式简单，布色却已经比新布暗了些。
袋口有几处线松，络子也有磨毛的地方，没有哪一个完全相同地旧着。
佩兰把六个香囊依次取出，从左到右排在矮桌上。
她没有把它们全叠起来，袋口都朝着桌子外侧，方便两人伸手查看。
冯玉荷看了一遍，顺手把小布包解开，取出木梭和那段旧络子样。
沈绾淳则把针线匣打开，将针插在布垫上，线尾朝外，免得拿取时勾在一起。
佩兰指了指桌边的小竹篮，里头放着几束素色丝线。
「这六个都要换，络子拆了重打，袋口重新收，线用这几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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