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还是那张旧桌、那盏昏黄的油灯,桌上摆着几册旧书和一只破茶碗。
林晏靠在椅背上,身上裹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袍。
他的咳嗽比前几日轻了些,但呼吸间仍带着杂音。
见陈恩礼进来,他抬了抬眼。
林晏手边放着一小碗水,碗沿沾着药渍,桌角的药包系口松着。
陈恩礼看了一眼,先把要说的事说完,没有去翻桌上的书册。
桌上其中一册书被翻到中间,纸页边角有些卷,林晏伸手按平了那一页。
陈恩礼说:「我要调去外院了。」
林晏没有立刻接话。
他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放下,才问:「不是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