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子报出东值房、西库房和内廷值房，吴太监用笔尖逐项点过。
每看完一处，他便把那块牌往右挪一指宽，三块排成一列。
收记有一处沾了墨，吴太监把牌转了个方向，确认印记没有落在刻字上。
他又核了一遍簿页的数目，才将簿页合上。
吴太监将三块已记收的木牌放进桌角的已交匣。
桌子另一侧另有一只未交清的匣，里头几块木牌背面仍是空白。
陈恩礼把视线移回桌面，等下一件差事。
不久，一名跑腿内侍送来一张普通调人副条。
送条的人把纸放到桌上，仍站在一旁等回话。
吴太监扫过纸面，手指停在接收处那一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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