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库房的路比东值房多一道回廊，第一次走时，陈恩礼在一扇相似的门前停住。
小福子指了指门侧挂着的旧木牌，说：「看缺口，这个才是库房。」
陈恩礼低头看了看，将门牌边缘的小缺角记住，没有再去碰门环。
有时牌上的字他认不得，小福子便念给他听；认得的方向和数目，他就自己照着核。
有一块木牌刻着他不熟的字，他拿着走回桌边问：「这个字念什麽？」
小福子看过一眼，答了两个字，没有替他把其余木签也念完。
陈恩礼照着声音记下，将木牌放回原来那份纸包旁。
他跟着走过两三回後，几处近路便不必每次都由小福子带着。
有一次小福子走在他後头，只在他停错廊口时伸手点了点另一侧。
四月快尽的时候，吴太监开始把一些近路的差事单独交给陈恩礼。
东值房、西库房、外院隔壁两间值房，都是他跟着跑过好几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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