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太监看过匣底的记号,叫那人先搁到待送的木格里,这趟没有交给陈恩礼。
陈恩礼手上空着,便帮着将靠墙的空匣逐一叠好,腾出廊边的通道。
十月里晨间已有凉意,跑差的人开始把袖口放下来。
宫道两侧的树叶转了色,被风吹到墙根下,聚成一堆一堆。
外院的差事从换季的忙乱里慢慢稳下来,桌上的木牌照旧一早领出,回来逐块核清。
有几处常跑的门房,当值太监听见陈恩礼报外院,便知道他是来交纸包还是取回条,却仍要他把牌递上。
换过人当值的地方则又问他一遍来处,他便把去处说清,等对方核物。
有一次他抱着空匣到西库房,门里的人叫他先靠廊柱等着,把前一趟的人手里那份纸收妥,才轮到他。
他站在门边看着,待人伸手接匣,才把木牌和匣底记号一并递过去。
回外院後,他把牌放到吴太监手边,仍等簿上对清,没有先去领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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