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水桶挪到石阶旁，将地上的水往排水沟推开。
待砖缝不再积水，他才把桶放回原处。
接近午时，秦嬷嬷过来叫他：「跟我去见娘娘。」
陈恩礼放下扫帚，跟着她穿过前院，往正殿後面走。
绕过正殿，後面有一处小偏廊，廊下摆着几盆花。
有两盆还绿着，叶片厚实，是普通的万年青和兰草。
另外几盆只剩枯枝，泥还是湿的。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站在廊下，穿一件素色的暗青宫装，袖口挽到手腕，正拿着一只小铜壶给一盆兰草浇水。
她听见脚步声，没有立刻回头，先把壶里的水慢慢浇完，才放下铜壶，转过身来。
这是宛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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