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恩礼伸手推了推窗框,木条随着指尖轻晃。
他收回手,把靠窗的小箱挪到墙角,没有去掰那道木框。
他记下了这处,但没有动它。
小成子进来帮他搬箱子,见他看着窗户,说了一句:「那扇窗,报过了。」
陈恩礼问:「多久了?」
小成子想了一下,说:「记不得了。」
他把手里的箱子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报上去也没人来。冬天就那样,塞点布条将就一下。」
陈恩礼没再多问。
他和小成子把侧屋里的旧箱搬到墙角码好,又把散落的宫灯架子拢到一处。
搬完之後,他回自己的铺位,把枕边那几张练字废纸拿出来,搁在木箱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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