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恩礼说：「换差。」
小太监没再追问，走进来，指了指门後的水桶：「水桶放这儿就行，别搁廊下，夜里会冻住。」
他又指了指後院方向，「扫帚在後院墙根，靠东边那棵树底下。炭盆在偏殿角落，不多，省着用。」
小太监先把门後的水桶挪到墙根，留出进屋的地方，又带他看廊下那排木架。
「空食盒放下层，等秦嬷嬷点过再送回宫门；碗盏搁上层，别跟後院的簸箕挨着。」
陈恩礼照着看了一遍，手指在木架边沿停了停，记下上下两层的位置。
小太监又领他到後院门口，指了指门闩：「提水才走这扇，推门前往上提一下，不然会卡住。」
院墙边另有一只竹篓，里头放着剪下的灯芯和碎纸，扫叶的篓子则靠在东墙下。
他说话比小福子多一些，交代完後才指了指自己：「我叫小成子。」
陈恩礼说：「陈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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