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锦书说了很多,也喝了很多,最后倒在余睿怀里,红着脸睡了过去。

        余睿抱着宴锦书,抬手抚摸他柔软的发,静坐半晌,沉沉叹了口气,将人抱起,回卧室。

        将宴锦书放到床上,帮他脱了衣裤,盖好被子,余睿双臂撑在床上,垂眼看了许久,低头在他额上印下一吻,这才起身走回露台。

        抽烟,喝酒。

        之前在疗养院,宴锦书推开他的动作和那暗含责怪的眼神,要说他一点都不介意,那肯定是假的,可知道真相后,更多的是心疼。

        从少年到成年,他在恶梦中成长,从最初半夜惊醒抱着枕头无助哭泣到后来能含笑面对与顾锦长得一模一样的顾程。

        余睿心疼他独自背负多年的自责和内疚,心疼他亲手为自己套上的名为坚强的铠甲。

        余睿一直不理解为什幺几年后再次遇见的宴锦书会与当初在校园里的他判若两人,现在,他明白了。

        仰头灌下最后一口啤酒,余睿捏扁易拉罐丢到一旁,起身回卧室。

        宴锦书仍保持原来的姿势躺在原来的位置,闭眼睡得香甜。余睿忍不住又在他额上脸上唇上亲了好几口,这才恋恋不舍地直起身来,拿了车钥匙和钱包,离开卧室。

        宴锦书一觉醒来,口干舌燥,头疼欲裂,卧室里一片漆黑。打开床头灯,揉着额角摸过手机,10点3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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