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的指尖勾住那截冰冷的丝质长带,正欲发力扯开时,一双带着滚烫温度、骨节分明的大手猝然落下,死死地按住了她的手背。
那是常年握笔或持经卷的手,指腹带着薄茧,此刻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力大惊人。
“不……不可……”
男人的声音像是从破碎的风箱里挤出来的,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本的音色。他依然深深地垂着头,长发遮住了所有的表情,但那双按住她的手却在剧烈地颤抖。尽管力道强硬得不容她再进半分,却又在触碰到她皮肤的一瞬,透出一种近乎卑微的哀求。
许繁星并没有被这股力量吓退,反而更加贴近了他的怀抱。她能感觉到,由于他的动作,那对硕大饱满的胸肌正重重地压在她的脸颊上,那种极具存在感的弹性和热度,伴随着他因为隐忍而愈发粗重的喘息,几乎要将她溺毙。
“不可什么?”
她隔着被口水浸湿的布料,对着那颗被咬得红肿挺立的果实哈了一口热气,满意地感受到按住她的那双手猛然收紧。
“是不可亵渎你,还是不可让你坏了规矩?”
她故意将手往下一压,指尖隔着手背的阻隔,依旧死死抵住那根束带的结扣。在两股力量的对峙中,那层法袍被拉扯得更紧,将他那一身宛如古希腊雕塑般精悍、健美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汗水顺着他脖颈处暴起的青筋淌下,没入两人交缠的手掌之间。那种混杂着沉香与野性体味的浓郁气息,在祭殿冰冷的空气中不断升温。
男人没有回答她。下一秒她就被送出了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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