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科坐起身来，丝绸被单在他腰间堆叠。体内的塞子随之微微移位，带来一丝微妙的压迫感。“我的身……”“……身份？”
“你是他的嬖侍，”那名仆人陈述道，语气平淡而客观。“但你也是哈迪斯之子，是冥界的王子。如今，因与战神结成伴侣，你在府邸中也拥有了相应的地位。无论出身还是联姻，你都贵为王族。你的着装必须与此身份相称。”
这番话语带着一种奇特的分量。“因联姻”——那并非一场仪式，也非某种誓约，而是一种宣示主权，一种占有。然而，它同时也赋予了他头衔与地位。尼科看向那些仆人，又看向他们呈上的华美之物。
“我有什么选择？”他问道，声音比预想中要低。
仆人们走上前，将带来的物品摆放在床边的一张矮几上。其中一个托盘里盛放着首饰：戒指、链饰、臂环，皆由深色金属与浓郁色泽的宝石制成——黑玛瑙、血红的红宝石、烟晶。另一个托盘里则是衣物：柔软的黑色皮裤、炭灰色薄透丝绸上衣，以及一件厚实的长袍，上面用银线绣着龇牙咧嘴的狼群与断裂的剑刃。最后一名仆人手中拿着一双靴子，色泽深沉，线条流畅。
尼科的目光一一扫过这些物品。首饰风格冷峻而华美；衣物则彰显着某种态度——权势与臣服交织在同一袭衣料之中。
“那位大人说，你可以自行选择，”那名金属质感的仆人解释道，“你的选择将体现出你对自己角色的理解。”尼科明白这场考验的用意。这无关虚荣，而是要他正视自己如今的身份。他先拿起了那件首饰——一个简单厚实的黑铁腕环。他将其套在腕上，感觉沉甸甸的，仿佛是一副被赋予了美感的镣铐。
他又看向那些衣物。皮裤紧贴身躯，时刻提醒着他内里所受的束缚；薄透的长衫隐约显露出胸前的穿孔饰物，彰显着他已被精心装点；至于那件长袍……那是一种宣示，穿上它便意味着披挂上了属于阿瑞斯的徽记。
“我穿皮裤和长衫，”尼科说道，“至于长袍……留待稍后再穿。”
仆人们躬身行礼，随即上前帮他更衣。他们的动作娴熟而利落，指尖微凉。对于他身上的扩耳饰、束缚笼或是那些穿孔饰物，他们只字未提，仿佛这些都是他身体自然的一部分，就像他的四肢一样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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