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後怎麽办？」
她问什麽以後。我原本要回作息，打了两个字，停住，改问如果一起住，是不是我睡了，她还拿着手机。
她没有立刻回。我坐在椅子上等，门外走廊的灯灭了，知凡房里仍留着小夜灯。过了一会儿，萤幕才亮起。
「如果一起住，你几点睡，我就几点睡。」
她平常一两点还在线，现在却答得乾脆。我有些不信，可她肯把我们放进同一个晚上，便让我很想继续说下去。
我打字说，我早起可以先做自己的事，等她醒了再一起吃早餐。打完又想到公司九点上班，连忙加一句，不能每天迟到。
她回谁说她会迟到，附了一个不满的表情。我回了个笑脸，把想说的重新整理。
我想和她一起生活。早上不用先看手机猜今天能不能见面，下班不用分开找理由。有空就买菜，没空可以吃外送，做饭也不必全靠她，我至少能把面煮熟。
我问多练几次能不能拿满分。她说先别想加分，冰箱里的水果再不吃要坏了。我这才想起那一袋，明明每天会开冰箱，还是没看见。
接着写的是晚上。她可以看喜欢的剧，我看书，不用每分钟说话；忙的时候各忙各的，放下电脑，知道另一个人还在客厅。我写到这里，停了一会儿，想起今晚关灯前那张空沙发。
她问我今天怎麽写这麽多。我说想到就写了，她又问，是不是因为晚上的电话。
我回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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