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女孩。”克洛伊说道。这句赞许出自她口中，感觉格外不同——更柔和，更像姐妹间的亲昵，却又隐隐透着一种微妙的掌控感。“我来这儿可不是为了训斥你或者摆架子。马尔科不在，这只是咱们姐妹俩的闲聚时光。不过……”她吃完了面包，拍掉手指上的碎屑，走到床头柜旁。她拿起那两个小药瓶，举起来对着光线观察。紫色的那个和深红色的那个在光线下闪烁，宛如奇异的宝石。“我对这些东西非常好奇。托马斯提过，新药剂会诱发某种特定的状态——一种‘顺从接纳’的状态。至于旧药剂……嗯，我们已经见识过它的效力了。我想看看两者的区别。我想玩玩看。”
杰德心头一跳。“玩？”“嗯哼。”克洛伊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微笑。“做个小实验。就你和我。不进行插入式性行为。你也不能达到高潮——我想你戴着贞操笼吧？很好。只是……感受。观察。我想看看这些东西会对你产生什么影响。我想由我来发号施令。”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温暖却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会很有趣的。而且这并不违反托马斯的规定，对吧？他没禁止你见朋友。也没禁止你使用那些小药瓶。就把这当成是……补充教育吧。”
这番逻辑既有些狡辩的意味，又充满了诱惑力。克洛伊提出的是一种更温和的支配方式，一种出于好奇心的探索，比起昨晚那种残酷的公开测试，这让人感觉更安全。而杰德内心深处——那个仍因未被满足的渴望而躁动不安的部分——也想要展示自己。想要被看见。
“好吧。”杰德低声说道。
“太好了。”克洛伊眼中闪烁着光芒。“首先，把毯子拿开。让我看看这件杰作。”
杰德双手颤抖着，任由羽绒被滑落在地。她站在狭小房间的中央，身上穿着那件起皱且沾染了污渍的黑裙，湿透的丁字裤，戴着金属贞操笼和银色项圈。在刺眼的日光下，她看起来更显出一副被彻底玩弄过的、堕落放荡的模样。
克洛伊没有退缩。她围着杰德缓缓踱步，像位鉴赏艺术品的艺术家。“天哪，他把你调教得真彻底。”她说，语气中却充满了赞赏。“那个项圈真是神来之笔。是永久佩戴的吗？”
“钥匙在他那里。”
“当然在他那里。”克洛伊在她面前停下脚步。“好了。先用旧的那种。紫色的。用法还是一样吗？”
杰德点了点头。“听到指令时吸气。屏息八秒。听到释放指令时呼气。”
“完美……”“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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