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频继续播放，将令人平静的画面与温和、反复的肯定话语完美融合。整个过程持续了二十分钟。当最后一幅画面隐去，音乐也渐弱直至归于寂静时，杰德感觉自己仿佛悬浮在沙发上方几英寸处。那种沉甸甸的放松感依然萦绕周身，但在那之下，却涌起了一种全新的、宁静的……“恰如其分”的感觉。那是一种清晰的感知，尽管这种清晰带着几分柔焦般的朦胧美感。
她在那儿躺了许久，空瓶搁在胸口，身旁的平板电脑屏幕已然熄灭。那股令人难耐的孤独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宁静，以及一种微妙而引人入胜的好奇心。她很想知道下一份文件会教给她什么。她渴望再次体验那种甜美、令人沉醉的温暖，同时也想进一步了解这个美好而单纯的角色。
当她终于起身活动时，夜色已深。她小心地将平板电脑和小药瓶放在床头柜上——那是她在克洛伊家借住的客房。她换上一件柔软的睡衣，刷了牙。浴室镜子里的倒影看起来并无二致，但她的眼神似乎变得更加柔和、深邃，透出一种了然于心的神采。
那一晚，她睡得很沉，没有做梦。
周六的清晨阳光明媚、空气澄澈。杰德在克洛伊的厨房里煮咖啡，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居家安宁感。她正坐在岛台边悠闲地读着，这时克洛伊在刚过正午时分推门走了进来。
克洛伊立刻打量了她一番，以老练的目光观察着她的姿态、神情，以及她抬头微笑时那份从容淡定的模样。
“怎么样？”克洛伊放下包，走到岛台对面，身体微微前倾倚靠在台面上问道，“第一课感觉如何？”
杰德思索着。该如何形容那种如天鹅绒般柔软的暖意、逐渐消融的紧张感，以及对那些肯定语平静的接纳呢？“感觉……很宁静。那种吸入剂“波普尔”的感觉不太一样，更柔和。它不会让人感到不知所措或被淹没，而是让人变得……敞开。准备就绪。”
克洛伊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太棒了。这正是预期的效果。那个配方是为了进行心理调适，而不是为了实战场景设计的。它能降低意识层面的防备，却不会让感官受到猛烈冲击。”她伸出手握住杰德的手，轻轻捏了捏。“那内容呢？你觉得……切题吗？”
“感觉很真实，”杰德简单地说道，“就像是在提醒我一些我本来就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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