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魔星,”朝雾佯装抱怨,语气里却满是宠溺,轻轻捏了捏儿子胖乎乎的小脚丫,“白日里睡得香甜,夜里JiNg神头却足得很。隔一个时辰便要醒一次,喂N、换尿布、拍嗝……反反复复,折腾得人仰马翻,夜不能寐是常事。你看我这眼底,怕是胭脂都遮不住的青影了。”她指了指自己眼下,笑容无奈又甜蜜。

        信正端着一盘新湃的瓜果进来,闻言立刻接话,带着点自嘲的坦率:“阿朝这还算好的!你是没见我第一次给这小子洗澡那阵仗!”

        他放下果盘,走到绫身边,低头看着儿子,眼神里带着后怕,“那么小一团,滑溜溜的,跟条刚捞上来的小鳗鱼似的!我刚把他放进澡盆,手一滑,差点就……”他做了个脱手滑落的动作,表情夸张,“吓得我魂飞魄散,一把捞回来,自己倒差点栽进盆里去!弄得满地是水,狼狈不堪!”

        “你还敢说!”朝雾立刻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那一眼里却没有丝毫责备,反而盛满了盈盈笑意和夫妻间独有的亲昵。

        朝雾轻轻拍了拍信的手臂,眼神示意了一下茶盘:“夫君,劳烦再去添些热水来?茶快凉了。”语气自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支开之意。

        信了然,含笑点头:“好,你们姐妹慢聊。”他转身去了厨房。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姐妹二人,以及绫怀中渐渐呼x1均匀、似乎被这安宁气氛感染而开始打盹的海渡。午后的yAn光斜斜照进来,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时光仿佛都慢了下来。

        朝雾往绫身边挪近了些,看着绫低头凝视海渡熟睡小脸的温柔侧影,那神情专注而宁静。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分享最私密心事的亲昵和笑意:

        “绫,别看他在外面人模人样,指挥船队、运筹帷幄,像个沉稳可靠的大东家。”

        她朝厨房方向努了努嘴,“私下里,对着这个小不点,他可b我还紧张兮兮。夜里啊,海渡只要在摇篮里翻个身,或是轻轻哼唧那么一声,哪怕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他‘唰’地一下就睁开眼了,动作b我还快,立刻就要起身去查看。有时只是孩子睡梦中无意识的小动作,他也要紧张地m0m0额头,试试温度,生怕有半点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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