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撒木……”他又一次移开了视线,下颌紧绷。“我没有那种感觉。那种……渴望被别人注视的感觉。对我来说,重点不在于旁人,而在于你。在于我和你在一起。在于当众宣示你是我的,好让他们都知道,好让一切不容置疑。”他的声音低沉下来,透着一丝痛苦。“我不想与人分享你。无论是分享给观众的目光,还是……还是分享给任何其他人。永远都不想。”
这番坦白在两人之间回荡,赤裸而真诚。这是他之前乐于展现的那种占有欲的另一面。“你是我的”这一宣示,必然伴随着“你不属于任何人”的排他性。他不仅仅是在表达一种偏好,更是在承认我们内心深处最根本的欲望存在着不可调和的冲突。他享受的是那种带有占有意味的“展示”行为——即宣示主权;而我享受的则是“展示”本身——那种脆弱感、赤裸感,以及成为陌生目光觊觎对象的危险刺激。
他的肩膀垮了下来,神情显得彻底的颓丧,仿佛刚刚承认了自己身上有什么致命的缺陷。“我知道这可能是个问题,”他嘟囔着,依然不肯看我,手指紧紧抓着桌面。“我了解你,撒木。你喜欢那种刺激感,喜欢挑战极限。而我呢……我只是个善妒、占有欲极强的混蛋,恨不得把你锁在这间公寓里,然后把钥匙扔掉。我不想看着你和别人在一起。我甚至不希望别人对你有任何非分之想。一想到你渴望那种感觉……想到你会怀念那种感觉……”他的话语戛然而止,似乎那句话太过痛苦,让他无法说出口。“那是……这会成为我们的问题吗?”
他向我敞开了一切。他所有的不安全感、恐惧,以及那赤裸裸、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全都随着盛放松饼的盘子一起摆在了桌面上。他预料到了会被拒绝。他以为我会失望,会把他的爱看作是一种束缚。
一股强烈的情绪如潮水般向我袭来,冲击得我一阵眩晕。那不是失望,也不是沮丧。
那是情欲。一种炽热、瞬间爆发且将我彻底吞噬的渴望。
他的话语并不像牢笼,倒像是一种烙印——属于他的烙印。那种纯粹、毫无杂质的占有欲,那种直白坦诚的告白——诉说着他那个原本属于“直男健身猛男”的灵魂,是如何扭曲纠结出一种对我极度强烈、专注的占有渴望……那是我听过的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情话。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清晰可闻。放在桌上的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围在腰间的毛巾突然间仿佛成了一种灼热的束缚。热流涌入血管,瞬间沉重地汇聚在双腿之间。原本疲软的阴茎猛烈而急切地抽动了一下,以惊人的速度变硬、变粗,抵在我的大腿上。
李奥听到了那声吸气。但他完全误解了其中的含义。他瑟缩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对不起,”他声音沙哑地低语道,“我只是……我必须说出来。我无法假装不在乎。”
但紧接着,他听到了另一种声音。一声轻柔、压抑的呜咽。随后又是几声。那是一种高亢、充满渴望的、像小猫般细弱的哀鸣——即便我想忍住也根本无法控制。那是纯粹的、…………那股绝望的渴望仿佛要从我喉咙深处喷薄而出。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俊美的脸庞上写满了困惑与震惊。“撒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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