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双重刺激——他的阴茎填满我的身体,他的手伺候着我的肉棒——成了最后的催化剂。我沉浸在一种“亚空间”般的恍惚状态中,仿佛被温暖、安全而静谧的毯子包裹,但快感却在其中不断积聚,宛如一场蓄势待发的海啸。
“你要为我射出来,”李奥低吼道,声音在我耳边显得粗砺而充满力量。“你要在我进入你的时候射出来,在我的‘蛋’还在你体内的时候,在我的摄像头注视下射出来。你要射出来,因为这一切都属于我。我掌控着这一切的每一个细节。”
他的话语不仅仅是声音;它们仿佛具有实体,将我推向极限,让紧绷的神经愈发绷紧。
他的抽插变得狂乱而粗暴,仿佛在惩罚我一般。他握着我阴茎的手也疯狂地动作起来。那震颤感化作了持续不断的尖啸。
海啸终于爆发了。
我的高潮并非如潮水般向我袭来,而是从我体内喷薄而出。在那片我已沉入的静谧空间里,这仿佛是一场无声却惊天动地的剧变。我的身体剧烈抽搐,陷入了一连串无法控制的痉挛。我的体内通道紧紧夹住了他的阴茎和那些“蛋”,宛如一把强力搏动的虎钳。我被他握在手中的阴茎也释放出了滚烫浓稠的精液,飞溅在玻璃窗上、我的腹部以及他的手上。
那释放仿佛永无止境,彻底而完全。我的身体彻底臣服于他一手导演的这场快感风暴之中。
我体内肌肉紧缩的感觉将他也推向了巅峰。伴随着一声粗犷而充满胜利感的咆哮,他最后一次猛烈地撞入我体内,在那狭窄的空间所允许的极限深度,将自己深深埋入。我感觉到他释放时那股滚烫、汹涌的热流,融入了我体内那片混乱之中。他保持着那个姿势,身体战栗着,将一切倾注进那早已被填得满满当当的深处。
有那么长的一刻,我们仿佛凝固了一般——在这座城市冷漠的夜色映衬下,构成了一尊象征着某种淫靡而极致的满足的雕像。我的额头抵在玻璃上,上面留下了我高潮时留下的痕迹;他的身体紧贴着我的后背,呼吸急促粗重。搁在脚凳上的摄像头记录下了这静止的一幕,记录下了余韵未消的时刻。
他缓慢而小心地退了出来。那种感觉伴随着一种缓慢、拖曳般的空虚感,随着他的阴茎抽出,体内的那些蛋也随之微微移位。我发出一声低低的、破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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