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谣一夜没睡,叶安然后来回了房间也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贺谣跟学校请了假,她不放心叶安然,熬了皮蛋瘦肉粥盛了一碗端到房门口,“妈,吃点早餐,我熬了粥。”
过了很久,叶安然才开门,看了一眼贺谣手里的粥,哭了一晚上,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眼睛都是肿的。
见叶安然肯出来,贺谣也就安心很多,勉强的笑了一下,“妈,吃点吧。”
叶安然默默地接过粥端到餐桌上静静地吃完去洗碗,贺谣跟在她后面,叶安然洗碗后又去客厅里打开电视,就听着声音在哪里发呆,看起来就像魔怔了一样。
贺谣怕她哭怕她难受,更怕她现在这副模样,自己手机响了也不接,又跪在叶安然面前,拉着她的手,默默地看着。不一会儿又换叶安然的手机响了,她同样没接,静静地看着贺谣。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贺谣关了电视,跪在叶安然面前轻道,“妈,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不希望您难过或许不开心了,这次是女儿对不起您。小时候我很不解,明明父亲有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您为什么还要选择他,甚至心甘情愿,无名无分也要和他在一起。直到后来,我从一次又一次的相处中喜欢上贺简之后才明白这种感觉。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可以什么都不计较,甚至还愿意做一些自己从来都不敢想象到的事情来。妈……您懂得那种感觉的不是吗?我承认自己不知廉耻,爱上一个这么特殊的人,但我没办法,那种感情不是你想收就可以收回来的。”
叶安然深深地看着贺谣,过了很久很久,她才轻笑一声,无奈中又夹着叹息,“是妈影响了你,是妈的失败,妈拥有了贺华山的爱,本来就已经愧对商敏还有贺家,但妈不能看着自己的女儿也陷进去。妈不反驳这种感情的真实,但妈也不想你将来成为罪人。”
她疼惜地摸着贺谣被自己打了有些红肿的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妈考虑了一晚上,也想明白了,你不舍得抛掉这份刚刚萌芽的畸形感情,那妈来帮你。”
贺谣不明白,“妈?”
叶安然深呼吸一口气,“这些年妈的安稳日子也过够了,你如果不愿意舍弃,那你立刻就跟我回北方。如果你不走,那我就自己走,以后我们永不敢相见。你知道妈的脾性,说到做到,从不食言。”
“妈……”贺谣又哽咽了,低着头,抓着叶安然的手都是发抖的,“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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