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菲娜抬起脸。
晨光恰好穿过藤蔓间的缝隙，落在她银金色的长发上。她今日显然早有预谋，平日繁复漂亮的裙装不见踪影，只穿了一身方便活动的短式骑装，长发松松编成辫子垂在身後。
可惜人藏得再好，那双蓝紫色的眼睛也实在太惹眼。
光落进清透的虹膜深处，细碎得像藏了一整片尚未熄灭的星辰。
"哥哥也在？"
"是。"
赫菲娜思考了两秒，又重新低下头，"那更不能回去。"
墙外陷入死寂，"……殿下！"
"小声一点。"赫菲娜被她喊得尖耳微微一动，皱着眉往旁边躲了躲，"你吓到它了。"
侍女沉默半晌，"谁？"
赫菲娜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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