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骆静言的苦苦哀求下,应达操是不操了,但嘴不闲着,手也不安分。
应达意犹未尽放过小兔子嘴儿,仰头吻在对方莹白的后颈,盖在骆静言腿上的睡衣下像是藏了猫儿狗儿,调皮地拱来拱去,其实是应达的一双手。
车子再次启动,骆静言着急忙慌地摁乱动的大手。
罗洛递出手里的钞票,收费的是位二十多岁的姑娘,见罗洛长得帅,笑吟吟地搭话问那么晚去哪儿。
罗洛对女士尤其是貌美的一贯纵容,“回家。”
对方又问他之前是去哪儿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车后排失去耐心的应达抬胯挺腰,有一下没一下地肏弄紧致嫩肠。
骆静言的脸红透了,怕收费的姐姐听到,他连小声求应达不要操了也不敢,死死捂住嘴不发出声响。
应达得寸进尺,不再玩人翘挺的小鸡巴,转而上攻小胸膛,四指捏住二乳。
针织衫被撑得高高的,胸膛一阵一阵酥麻,骆静言舒爽得脚趾控制不住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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