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出摊,区姿莉问方斯雅这三天去哪里玩,方斯雅如实说她去了工艺坊和火山,其他时间宅着,区姿莉表示她第一天约人玩飞艇和拖曳伞,后面两天动不了,留在宿舍睡得天昏地暗,回血重生。
“你为什么不玩啊,斯雅。”区姿莉不明白。
方斯雅兴致比较弱,说道:“小时候还能去游乐园玩水上飞人被水柱冲高,现在不敢玩,只适合看你们在水上玩飞艇高速转弯,还有下水很折腾,越麻烦越难兴奋。”
“那你可以精神参与一下,继续租个躺椅坐那里看我们玩。”
她浅笑,“下次吧,我花时间去做首饰了。”
“耳环吗?”区姿莉靠过去打量她的耳洞,没有堵,已经痊愈,“你的耳洞好得挺快,看不出之前弄伤。”
方斯雅回复是耳环,尽管她没有真的亲手做耳环,她还蛮讶异自己的耳洞没有堵上,后续处理不麻烦,自然愈合。
休息时间,区姿莉上网刷社交媒体,读到什么玄学算命,刚好提醒方斯雅:“我发现你最近容易有伤口,要是小伤不断,你测一测近日命理,那些紫微斗数啊,还有八字运势和流年玄学,看人家大师怎么化解,防患于未然。我最近测都很准欸,说我忌胡思乱想,宜大步流星。”
方斯雅那点痕迹和玄学无关,是他们玩得激烈,她摇头,“我没事,测了不好的容易影响心情,就算不是真的都会变得不好,不如不测。”
“很多人都这么说,懂的懂的。”区姿莉赞同,“最重要是你少受伤。”
方斯雅谢谢她的好心,她无法诉说有些是自愿有些是他强制的,这身制服隐藏着屁股的巴掌印,胸前的草莓印,腰侧的拧掐乌青,大腿的勒痕,满是欢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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