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胜局我拿了三个人头，抢了大龙，赢了。终场哨响，十万人喊我的名字，跟着喊我爸。
颁奖台上，秦姐把一份文件递给我，她说俱乐部三个月前就转到我名下了，版权分成够买半支队，她早算好了。
我说：我成了老板。
她说：你成了老板，我是你员工，副主席也是员工，你已成年，二十四，你签。
我妈站在主席台边上，把联盟章程翻到最后一页，说今天通过了三条：替补算成绩，失禁算加分，队长挨全联盟验货。
她说：章程是我起草的，我跟你爸二十年前坐同一把替补椅。
我哥穿着教练服走过来，把队长袖标又往我胳膊上按了按，说：队长，我明天来你基地打训练赛。
我说：你来打训练赛还是来挨。
他说：都挨，我跟你一样，已成年，二十七，我受得住。
回基地的大巴上，秦姐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联盟公告写得很长：明年世界赛移师海外，二十四支队，三百个选手，二十万人体育场，门票开售三分钟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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