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只是想在货运区歇一会儿的。”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克尔发出一串简短的音节。终端翻译：“意外。……不坏。”
林星笑了笑，抬手轻轻碰了碰它的头部外甲。
“嗯。不坏。”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这个人比较懒，也没什么远大的目标。运输任务做完一单是一单，剩下的时间就随便看看这个世界。你呢？退役之后，有想去的地方吗？”
克尔沉默了几秒。它的足肢在她腰上轻轻收紧，又松开，像是在认真想。最终，终端吐出几个字：
“没有。……现在有。”
林星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看着自己的鸡巴还深深埋在对方体内，看着那些因为呼吸而微微晃动的湿润痕迹。然后她抬起头，对上克尔那排细小的感光器官，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那就一起走吧。走到哪里，算哪里。累了就停，饿了就吃，想说话就说……听不懂也没关系。”
克尔没有立刻回答。它只是把身体又往她怀里靠了靠，足肢完全环住她，像是在无声地确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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