啜吻过颈侧,舌尖游弋到他的锁骨,只觉得七年分别的沉甸甸的煎熬也不是那么难以原谅了,他故意咬着严冬胸口娇嫩的皮肤,吮出几颗殷红的草莓。
随即一滴泪水也掉进了他的头顶,渗透发丝,凉丝丝地落进头皮。
严冬不知是出于对严观复这番剖白的震颤,还是纯爽的,居然在哭,望着悬挂在天花板上的灯而空茫落泪。
但严观复真的是疯了,被眼泪掉进头发,居然兴奋得浑身发抖,忍不住俯身,把热的发烫的下腹贴在严冬的腹上磨蹭,抓着严冬的手放在自己勃发的性根上。
严冬头昏脑涨地顺从,伸出手给他哥撸了两把,好像是第一次近距离观摩着兄长的这个器官。
他为数不多的性体验来自于日本电影,眯着眼一瞧,哥哥的好像是比男优的略微魁伟一些,和自己那根凑在一起的时候,他居然有些相形见绌的意思。
凭什么,明明都是一个爹生的!
莫非严观复的妈妈在生姬伯常男孩的方面很有优势吗?
清液还顺着他粘着蜡笔碎屑的虎口淌下来,严冬慢慢弓起腰,把粗硕油亮的冠头凑到臀缝间,就不再动了。
严观复居然以惊人的毅力克制自己没有一以贯之,而是先捏住严冬的下巴逼供,“你刚刚是不是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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