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纷纷投来。
最先注意到他的是哈特韦尔教授，他正端着香槟站在衣帽间附近，神情透着一种焦躁的渴望。他那双在厚镜片后显得格外大的眼睛捕捉到了罗文的身影，视线从钻石耳钉扫过酒红色的丝绸上衣、黑色长裤，最后落在米白色的指甲上，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大了。
“埃利斯！”他的声音在门厅里回荡，“天哪。你看起来……”他停顿了一下，显然在搜寻合适的形容词，“光彩照人。”
罗文感觉黑色长裤下的臀部火辣辣的。麦克留下的惩罚痕迹随着每一次心跳阵阵作痛。他微笑着。
“谢谢您，哈特韦尔教授。节日快乐。”
哈特韦尔的舌尖飞快地舔过下唇。“还有劳森。当然。你们俩。在一起。”他似乎正在脑海中飞速消化这一事实，“伴侣。”
“是的，”麦克说道，手依然搭在罗文的背上，“伴侣。”
这个词在人群中激起了一阵涟漪。罗文目睹了这一切——交谈声戛然而止，人们纷纷侧头，目光先是投向他，随即迅速移开，接着又忍不住再次看向他。自从那次人力资源部的调查以来，他一直是众人窃窃私语的焦点。他是传言属实的活证据。他是麦克·劳森的伴侣，身穿丝绸、佩戴钻石，站在教务长俱乐部的会所里，仿佛他本就属于这里。
埃琳娜悄然出现在他身侧，身穿一袭修身的黑色直筒礼服，显得优雅干练，深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钻石，”她说道。“比那些金质结扣袖扣更高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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