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叫‘小姑娘’，”罗文继续说道，声音已变得平稳，“你说我像个初次约会的小姑娘一样发抖。你说我是自愿的。你说我的打扮就是为了让人‘共享’。”他顿了顿，耳垂上的银色耳钉在日光灯下闪烁着微光。“当时我吓坏了，动弹不得。而你却把那当成了某种邀请。”
“我没有……”布伦南刚想辩解。
“你有。”罗文又向前迈了一步。此时他已近在咫尺，能闻到布伦南呼出的陈腐咖啡味，也能看到他太阳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你碰了我的大腿。当时我僵在原地，你却在我的大腿上画着圈抚摸，脸上还带着笑。我要你记住这一点。我要你清楚地记得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然后，我要你道歉。”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走廊深处，传来了一阵开门又关门的声音，脚步声渐行渐远。
布伦南的舌尖飞快地舔过下唇。“对不起。”
“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我。”
布伦南迎上了罗文的目光。他眼中的恐惧显而易见，罗文感到胸口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一种松动，一种心态的重置。这个男人并不强大。他从未强大过。他不过是个留着山羊胡的兼职讲师，只会在派对上把人堵在角落里，因为他太过渺小，无法通过其他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对不起，”布伦南这次提高了音量，“我不该碰你。我不该说那些话。那是……那是错的。”
“是的，”罗文说，“确实错了。”他又与布伦南对视了片刻，随后转向麦克：“我这边谈完了。”
麦克点了点头：“在走廊等我。”
罗文走出办公室，双腿只有轻微的颤抖。在他身后，他听到麦克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冰冷——虽然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但那语气无需翻译也能让人明白其中的含义。两分钟后，麦克走了出来，随手关上了身后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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