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什么?”
“求您——求您操我的嘴。”罗文满脸通红。水流拍打着他的肩胛骨,推着他向前,让他更紧密地贴向麦克的皮带。“求你让我——让我做你的那个洞。你的嘴。你的乖女孩。”
麦克的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响声,拉链声随之响起。他的肉棒显露出来——粗壮、深色,顶端已然湿润滑腻——罗文看着它,不由得口舌生津。
“双手背到身后,”麦克说道,“不许碰你自己,也不许碰我。你要跪在这瓷砖地上,把我的肉棒含进喉咙深处,并且要对每一寸的进入心怀感激。听懂了吗?”
“听懂了,先生。”
“那就张嘴。”
罗文张开了嘴。
最初的挤入总是最艰难的——下颌被迫撑开,钝重的压迫感抵住舌头,身体必须在那一刻做出抉择:是干呕抗拒,还是顺从接纳。他选择了顺从。他总是顺从。麦克的肉棒滑入他口中,动作缓慢而极具侵略性,就像当初进入罗文的后穴时那样从容不迫;罗文的双眼不由自主地闭上,水流拍打着他的背脊,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咸涩的汗水味、肌肤的气息以及舌尖上那沉甸甸的重量。
“看着我。”麦克的声音低沉粗嘎,“我要看着你的眼睛。”
罗文抬起头。视线虽被水汽和泪水模糊,但他仍能看清麦克的面容——微张的双唇、深邃的眼??眸,以及那介于温柔与绝对占有之间的神情。麦克的大手抓紧他湿漉漉的头发,引导着他的头向前,将他拉向那根肉棒。
“就是这样。”那话语听起来像是一声低沉的呻吟,“含住它。把它全含进去。你做得真好。我完美的小口交奴。我那留着漂亮指甲、戴着银耳环的女孩,被我的肉棒撑得窒息,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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