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打开又合上,空荡荡的卧室如今只剩下一个睡梦中都在被情欲折磨的少年。
钟清玦眼角泌出的泪水打湿的枕头,口水也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嘴角一直落到脖子处。被最初级震动照顾的雌穴不住地颤抖着,一摊摊淫水在双腿间蔓延,如同失禁一般。后穴一收一缩,难耐地吸吮着体内的按摩棒。
钟清玦性子傲,平日里那怕来了情欲也不会去触碰身下,最多也只是摸摸肉芽解欲,今日猛地被这般激烈对待,整个人都被快感折磨地几乎疯魔。
然而前面的肉芽被紧紧勒住,根本发泄不出,钟清玦挺着臀,肉棒似乎想要戳进什么东西里,又像是想要逃离。
连绵不绝的快感与被禁锢的快意交织,到了后来,钟清玦竟学会了只用身下的花穴高潮。
然而身下器官到底是娇嫩,不到两个小时,身下传来的快感中便夹杂了疼痛,尤其是花穴中的震动器,虽然只进入了一些,但是外面的部分却重点照顾了那点红豆,伴随着持久的震动折磨,阴蒂已经充血胀大,变得艳红。
钟清玦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试图逃离身下无休无止的震动,可是震动器埋在他体内,任他如何扭动也没有掉落的意思。
疼痛感越来越大,阴蒂甚至被磨地破皮,伤口处又被淫水浸泡,愈发疼痛起来。
钟清玦终于还是被这疼痛折磨惊醒,在大脑意思渐渐回笼后,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嗯啊……不要,不要了……好痛!”
钟清玦疯狂地扭着屁股,想要甩开身下的玩意,却无论如何也逃离不了半分,甚至因为激烈的动作牵连了后穴与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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