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性器被人抚上,前端被那只手送入他梦寐以求的地方,只是前头紧密相连的感觉,都能让犰归都想立刻把自己给出去,他笑眼看着镜中陈获憋得通红的脸,正欢乱地眨着眼睛,只用一个垂眸陈获就知道他想让自己往哪看。
粗长的性器被他握着想往里放,可犰归铁了心要他亲眼看着,非逼着他睁了眼才肯动。陈获也就如他所愿,亲眼看着自己怎么将犰归的性器带着点液体一点点的吞入,他甚至能闻着那种糜烂,不堪的气味,提醒着他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因为紧张甬道收缩得都比往常还要厉害,陈获皱眉看着犰归的性器顶得自己小腹微胀,他每次都是这样的,这样把犰归给吞没,简直放荡…
犰归的性器忍了太久,在里面剧烈地跳动,陈获轻呼一声被他也带着兴奋起来,他想要更多,更多的接触,更多的抽插,更多的吻。淫乱的画面和自己可耻的想法齐齐压在他脑子里,陈获难堪的想死在这,只是他那点情绪落在犰归眼里不过是羞涩,是他又想逃避两人在做爱的事实。
他哪里还有办法逃,犰归抓住了就不会放手的,他扭过陈获的下巴,叫他睁大眼睛看着他是怎么做的,陈获胸口起伏跌宕呼吸也加快了,眼看着犰归将他整个抱起。性器半数从他穴里抬出,带着他的液体亮晶晶的发出些淫糜的声音,他里头不争气地吮吸着挽留着,犰归低喘着把他放下,整个人跟着肉臀重重落在犰归腿根,一下子顶在他最深处,又将人吃尽。
如此反复,不停不歇,陈获被这种延绵不绝的快感逼得太紧,欢愉的泪挂在眼角,微张着唇只能发出些许因为犰归动作引起的闷哼。碰撞的皮肉声让犰归愈发兴奋,陈获肩头的薄汗被他连啃带咬的舔了干净,他治得了陈获的毛病,但是他是没办法了,他就是想把陈获吃干抹净,想把人抱着舔咬。
犰归满意的看着镜中陈获被他操的双腿微颤,腹上沾染了不少自己被操射的精液,就连两股都被他胯骨拍得红肿。这才乖乖地把自己的东西拔出来,顶着穴口射了出来,陈获也累了,由着他抱着射了个干净没动作。
“宝宝,还要亲吗?”犰归好心提议。
都做完了还有什么好亲的…陈获只是这么想着,人还是很老实的贴过去想亲亲犰归的唇。
犰归和他的情侣项链硌了陈获好半天,把他后脊压出个小小的红印,他转过头跪坐在犰归身上,想找犰归索吻,顺手把那条玫瑰金的项链拽到犰归脖子后头去,别妨碍他们两。陈获这幅迫不及待的模样叫犰归看着都想笑,手也不自觉地摸着他的脸。
“怎么这么可爱呢…”他说着却拦住陈获的唇,不给他亲自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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