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新宇按在床上的时候,技师推门进来、自己被迫张嘴的时候;许白从后面再次填满的时候;

        还有谢清野推门进来、带着怒意却又硬着把自己压下去的时候。

        羞耻烧得耳根发烫,一路烧到锁骨。

        可更深的一层是:自己明明在抗拒,腰却自己往后送;明明说不要,内壁却一下下咬。

        更可怕的是,谢清野没有真的发火。

        假怒、继续、让他给别人口——那一整套,像是早就准备好的台阶。

        他不敢想谢清野到底在享受什么。

        是自己被别人用,还是自己被用时那副样子。

        可身体记得被顶到那一点时的发白,记得前后都满着时的爽。

        那些感觉压不下去,只能假装在看窗外。

        清秀的侧脸映在玻璃上,带着一点书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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