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不是很完整。」秦尚瑜回答。
郑吟嫣低眼思考起来，想着她上次认为秦尚瑜明显是渴望梦中女孩存在，如今已经到了现实虚幻分不清的地步。可是现在发现秦尚瑜可能并非如此。
单凭秦尚瑜的叙述完整，仍不足以排除幻觉、妄想或刻意编造。可是油污、污染水与两名目击者都不是只存在於她的主观经验里。若这是一场幻觉，已经无法单独解释眼前所有现象。
所以这要嘛是真的，要不就是一个清醒的骗子想找人当乐趣耍。只不过一般而言，郑吟嫣会想都没想过“要嘛是真的”这可能性。
郑吟嫣看一下秦尚瑜的简单纪录後，发现到一件事说：「目前看起来不像固定对应同一个地点」
「对。」秦尚瑜跟方朗兴也有注意到了。
如果黎苇濑也是在台湾，似乎不会是从２０２５年的Ａ点移动到３０３０年的Ａ点。
郑吟嫣抬起眼看着秦尚瑜说：「但无论你在哪里，目前三次都落在她身边。」
「嗯??嗯。」秦尚瑜虽然表面镇定，但有点难为情。
郑吟嫣微微抽动了一下鼻子说：「真像个跨越千年时间的跟踪狂。」
「不要讲成??这样好吗？」秦尚瑜浑身都感到不舒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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