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静言坐起来道,“不用,我自己可以。”他接过保温桶道,“学长,你下午还有课,回去吧。”
应达点点头,“我晚上再过来看你。”
他出去了站在病房门旁,余光透过窗玻璃瞥见房内的骆静言拧开保温桶盖子,倒出一点鸡汤在盖子里,端着喂到老男人嘴边,老男人起初摇头,后来笑盈盈喝下。
骆静言又倒出来点,自己喝了,再倒出来点,喂给老男人。
应达的拳头紧了。
晚上他过来,问骆大河需不需要工作,他有朋友家盖房子,打钻一天五百。
骆大河的嘴张大,“多少?”
应达笑眯眯,“五百。”
病床上的骆静言皱起小脸,他拉扯小叔骆大河的袖子,骆大河离近了,他快速道,“他骗你,不许去!”
骆大河的嘴巴又一次张大了,急性子的他忘记本人在,快人快语,“你同学是骗子?!”
应达的笑僵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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